我們有責任
讓我們的下一代知道歷史的真像:
長崎幸存者索要道歉,美國教授:你們不配,先給中國謝罪!
長崎幸存者索要道歉,美國教授:你們不配,先給中國謝罪!
那場面,說真的,隔著屏幕都能聞到火藥味。
一間窗明幾淨的會議室里,坐著幾個美國學者,對面是兩位顫顫巍巍的日本老人。這兩位,可不是一般人,他們是從1945年長崎那場人間煉獄里爬出來的幸存者。
幾十年過去了,核爆的陰影就像刻在他們骨頭上的烙印,一輩子都擺脫不掉。他們今天來,目的就一個:當著美國人的面,討個說法,要一句遲到了幾十年的“對不起”。
按理說,這要求不過分。畢竟,炸彈是美國人扔的,無數平民的性命,瞬間就灰飛煙滅了。
其中一位幸存者,用一種克制又悲憤的語調,講述著當年的慘狀,城市如何化為焦土,親人如何在他眼前死去。說著說著,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的美國教授,一字一句地問:“你們,什麼時候才能為當年的行為道歉?”

空氣瞬間就凝固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那位美國教授,就算不道歉,至少也會說幾句場面話,比如“我為死難的平民感到悲傷”之類。
誰都沒想到,這位老先生是個直腸子,壓根不按套路出牌。
他先是沈默了幾秒鐘,然後扶了扶眼鏡,身體微微前傾,盯著那兩個日本人,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小錘子,砸得人心裡發顫。
“道歉?讓我道歉?”他冷笑一聲,“我勸你們,想都不要想。”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兩位日本幸存者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還沒等他們反駁,教授的下一句話,更是像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會議室里炸開了。
“該道歉的,是你們日本!不是我們美國!”
他提高了音量,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在我回答你們之前,我想先問問你們。當你們的軍隊在南京城裡,進行那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時,你們道過歉嗎?”
“當你們的731部隊,在中國東北,把活生生的人當成實驗材料,進行細菌和活體解剖實驗的時候,你們道過歉嗎?”

“當你們的鐵蹄踏遍亞洲,讓上千萬人流離失所,家破人亡的時候,你們又跟誰道過歉了?”
教授的質問三連,像三記響亮的耳光,抽得在場的日本人啞口無言。
他根本沒打算停下來,繼續說道:“你們只記得自己挨了兩顆原子彈,覺得委屈。可你們想過沒有,我們為什麼要扔那兩顆原子彈?”
“1945年7月,我們聯合多國發表《波茨坦公告》,給了你們最後的機會,敦促你們無條件投降。你們怎麼回應的?你們的首相鈴木貫太郎,公開表示對公告‘默殺’,就是要無視它,戰鬥到底。”
“你們的軍方,更是叫囂著‘一億玉碎’,準備拉著所有國民,跟登陸的美軍同歸於盡。按照我們軍方的推演,如果強行登陸日本本島,美軍至少要付出一百萬人的傷亡,而你們日本,平民和軍人的死亡,恐怕要超過一千萬。”

說到這裡,教授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疲憊,也帶上了一絲決絕。
“是為了避免那場千萬人的絞肉機,是為了讓這場該死的戰爭早一天結束,我們才按下了那個按鈕。那兩顆原子彈,炸死的是十幾萬日本人,可它輓救的,是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美國、中國、以及亞洲其他國家的士兵和平民的生命!也包括你們日本人的命!”
這番話,把日本人的“受害者”外衣,扒得一乾二淨。
說白了,日本在戰後,一直很巧妙地在國際上扮演一個“戰爭受害者”的角色。他們絕口不提自己為什麼會挨打,只反復強調自己挨打挨得有多慘,尤其是廣島和長崎的核爆,更是他們用來博取同情的金字招牌。
他們修建和平公園,舉辦紀念活動,年復一年地向全世界展示自己的傷疤。可他們很少告訴自己的下一代,這傷疤,究竟是怎麼來的。他們更不會在紀念館旁邊,附上一段關於南京大屠殺或者慰安婦的血淚史。

這種選擇性的記憶,說難聽點,就是一種國家層面的耍流氓。
就像一個地痞,把鄰居家砸了個稀巴爛,殺了人家的家人,結果被鄰居忍無可忍打斷了腿。從此以後,他就天天坐在輪椅上,到處哭訴自己的腿有多疼,卻絕口不提自己當初都幹了些什麼。
這種人,你覺得他配得到同情嗎?
所以,那位美國教授的憤怒,完全可以理解。他看到的,不是兩個單純的戰爭受害者,而是兩個被國家敘事洗腦,只知己痛,不知人苦的“巨嬰”。
原子彈下無冤魂,這句話或許太絕對了,畢竟任何戰爭里,最無辜的永遠是普通百姓。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如果不先把自己從加害者的位置上審視清楚,不為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進行徹底、真誠地懺悔。那麼,它就永遠沒有資格,站在受害者的道德高地上,去理直氣壯地索要任何人的憐憫和道歉。
這根本就不是一碼事。先把自己屁股擦乾淨,再談別人的問題,這個道理,放哪兒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