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智強(台北市大安區立委)
妻子的眼淚,「我好想媽媽。」
前幾天,忙到深夜才回家。推開門時,看到妻子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屋裡沒開燈。
我走過去開了燈,正想問她怎麼不開燈,卻看見她臉上掛著淚痕。
我坐下,輕聲問她怎麼了。
她說:「沒什麼,我只是……突然好想媽媽。」
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握住她的手,然後對她說:
「有岳母在天上保佑,我們不會被打倒的。」
這段時間,綠營媒體與網軍瘋狂出招,謠言一波接一波,連續不斷。
我太太平時堅強,卻也有脆弱的時候。這些惡意的攻擊,終究會讓人心累、讓人疲憊。
其中一個謠言是關於我們的財產:
有人質疑我們怎麼這麼快就能還房貸——他們不會知道,那當中有太太母親留給她的愛。
我的太太畢業於中山大學音樂系,主修小提琴。十七八歲時就開始靠演奏打工,琴藝精湛,機會不斷。
大學畢業後,她一邊參加樂團,一邊教琴,教學認真又有耐心,學生不少,收入穩定。
那時的她,是典型的小資女孩。
但她的收入,有一半都交給了母親。
岳母從不多問,只是默默收下女兒的孝心,將它放進心裡,存進帳本。
我和太太交往時,正是我人生最低谷的時候。
那時候我剛參選高雄市議員落敗,沒了工作,也沒了方向。
心情不好的時候,這位有才華的小資女生,會開著她的小OPEL車,載著我去兜風散心。
結婚後,我們一起到台北打拚。靠著彼此努力與多年積蓄,
在木柵買下一間小屋:室內19坪、權狀32坪,總價約800萬二手屋。
那是我們的愛的小窩,和和太太、女兒,住得平安也甜蜜。
幾年後,女兒漸漸長大,我們也迎來第二個孩子。
感覺空間不夠用,剛好社區同棟大樓有另一間室內43坪、權狀68坪、總價1800多萬的二手房子要出售,
我們賣掉舊屋,咬牙申請房貸,換來現在這個住了十多年的家。到2012年出任總統府副秘書長時,第一次申報財產,大概還剩下的780萬左右的房貸。
但2013年,我因反對司法關說的風暴,離開了總統府,經濟壓力變大,某一天,岳母來台北探望我們,突然拿出200萬元要幫我們還房貸。
太太堅決推辭,她說自己不能拿媽媽的錢。
岳母對她說了一段話,我至今難忘:
「這不是我的錢,是你這些年給我的孝親費,我一分都沒用,全幫妳存下來了。這是妳的錢。」
「妳的爸爸已不在了,而我的身體越來越差,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這筆錢,是該還妳的時候了。」
隔年,岳母又給了太太100多萬,再幾年後,岳母便於2019年辭世遠行,回到天國。
所以,我知道,為什麼太太會在深夜默默流淚。
那不只是對這些天來惡意抹黑感到委屈,也是想起岳母離世前對她的疼愛,及這份疼愛,竟成為執政者攻擊我的理由。
那些人根本不曉得,還房貸的背後,是母女間一筆安靜無聲、卻深沉如山的愛。
我現在的財產(最近一次的財產申報上)就是這些:
一間購入價1800多萬的房子,1200多萬存款,約60萬有價證券,太太的兩把價值138萬小提琴,7張保單,一部車,一個資本額50萬的出版社。
同時也還有153萬元房貸的債務。
我們夫妻兩人工作三十多年,一點一滴辛苦積攢,再加上岳母的心意——
這些財產,不貪不偷不搶,每一分錢都來自努力與誠實。
有人問我,這樣的財產算多嗎?我不知道,也不在意。
因為在我心中,最珍貴的資產,不是銀行裡的數字,而是身邊這個人,默默陪我走過風雨,會在深夜想念她母親的妻子。
她的淚水提醒了我——
我們不只是為了選戰而戰,我們是為了守住一種誠實的生活方式,守住那些我們愛過、感謝過、並肩走過的真情。
謝謝你,岳母。謝謝你,親愛的太太。
我們會撐過去,也會走得更遠。
而我也要拜託大家一件事情,如果有人對我的財產造謠,請大家把我這篇文章、我和我太太的心情,傳給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