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傳稱 “在日據時代,台灣農民被迫種稻、交稅、繳水費,辛苦耕作的成果大部分被上繳給日本殖民政府” ,但事實並不完全如此。 根據吳聰敏教授等人發表的《嘉南大圳的成本收益分析》研究,嘉南大圳建成後農民的所得每甲計增加了377.18圓 (1920年現值)。即便保守推測收成不佳的年份,農民平均的淨收益既然仍為正數,「大圳咬人」 之說應非普遍現象。
- 日本人吃不慣在來米所以育種蓬萊米,蓬萊米在1926年後大量生產,網傳文章說被迫種米只說對一半,另一部分也是因為蓬萊米賣價高於在來米,因此農民與地主也在經濟誘因下逐漸改種蓬萊米(當時租地的農人佔50%,因此並不完全是佃農)水圳建造要花錢,旱田變水田可以種高價值的米,使用灌溉水者付費、交稅蓋公共建設也沒有不合理之處。否則的話嘉南平原多是旱地與鹽分地,沒有灌溉水,可種植的作物種類與產量都受限。而根據資料,當時在經濟誘因或水租壓力下傾向換取現金,再買便宜的在來米和地瓜來吃。(資料:典藏台灣史(六)台灣人的日本時代)
- 根據吳聰敏教授等人發表的《嘉南大圳的成本收益分析》研究,建設整體經費為4,816.3萬圓,總督府的補助金總額為2,705.94萬圓,佔比超過56%。此外,嘉南大圳建成後,農民的所得每甲計增加了377.18圓 (1920年現值)。即便保守推測收成不佳的年份,農民平均的淨收益既然仍為正數,「大圳咬人」 之說應非普遍現象。(資料:《嘉南大圳的成本收益分析》論文 )
- 嘉南平原佔台灣⅓耕作面積,但台灣多山多雨難留水,嘉南大圳解決了灌溉和民生用水的問題,改善了原本的旱地與鹽分地,除了可種植面積增加、產量增加之外,也增加了種植作物多樣性,奠定台灣農業的基礎。(資料:經濟部水利署說明嘉南大圳興建背景、陳鴻圖-嘉南大圳對土地改良及農作方式之影響)
- 八田與一除了建設嘉南大圳之外,也包含桃園大圳興建工程,日月潭水力發電事業計畫、大甲溪發電計畫等,規劃台灣主要都市的上、下水道工程,提供安全的民生用水,防止瘧疾、霍亂、鼠疫等傳染病的發生。還創立了「土木測量技術員養成所」為台灣培養土木技術人才。此外,民眾感念八田與一的另一個原因是他對職工和基層的體恤照顧是基於人性關懷,不因為他是來自殖民母國的官員,就對殖民地人民差別對待,這點從當時民眾為他塑像時,是呈現坐在地板上思考,而非一般帶有權勢感的姿勢也可以看得出來。(資料:故事-圳流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