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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段曾被封存76年的珍贵影像,真实记录了1944年中国远征军在云南松山战役后,解救日军慰安妇时的悲惨一幕。在日军的蹂躏下,妙龄少女已是身怀六甲,幸存者面目全非,更有大量慰安妇被日军集体屠杀。悲惨一词,已很难描述她们的遭遇,用惨绝人寰,亦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迄今为止,唯一一部有关日军慰安妇的动态影像,亦是日军施行慰安妇制度,犯下反人类罪行,最血腥、最直接的铁证。
1944年9月,在我国云南松山地区,血战95天的中国远征军,在攻入日军马鹿塘阵地时,意外发现了一群蜷缩在战壕深处的慰安妇。她们衣衫褴褛,有的因长期虐待精神崩溃,有的已奄奄一息。恰好经过此处的美军164通信兵部队的士兵,使用手中的摄像机记录下了这一历史的瞬间,并在影片中标注“4名女性在士兵护送下撤离”,其中朴永心的孕肚尤为刺目。
镜头前的这位女孩就是朴永心,也是国际上最著名,最具震撼力的“慰安妇”受害者照片的主人公。画面中的她一人挺着孕肚,表情麻木而痛苦。此时年仅22岁的她,已经做了五年的慰安妇,是被解救的十余人中,唯一能获知身份的。
1939年,17岁的朴永心,被日本警察以招工为由,骗至南京沦为慰安妇,随后又辗转上海、新加坡,最后被送往缅甸,成为日军第56师团专用工具。在被中国军队俘获解救时,已是身怀六甲的孕妇。
镜头中是在龙陵腊勐的中国远征军第八军司令部拍摄的画面,此时中美联军的军官,正问询慰安妇的情况。在最初被解救时,她们显得惊慌失措,极不配合远征军的工作,并产生抗拒行为。不过中国士兵却耐心安抚她们的情绪,同时制止了一些让她们感到害怕的行为后,朴永心等人才稍微安心。
据她们讲述称,松山阵地上原本有数十名慰安妇,在日军溃败前夕,指挥官为掩盖罪行,下令屠杀掉所有慰安妇后,再集体自杀。最后仅剩她们几人冒死逃出战壕,东躲西藏才幸免于难。不过由于连日惊吓,朴永心腹中胎儿成为死胎,被送往战地医院抢救才捡回一条命,因此并没有出现在这段问询影像中。战后,朴永心子宫被切除,在孤苦无依中结束了自己悲惨的一生。
2003年,81岁的朴永心再次来到南京利济巷2号,一座两层旧式楼房前指认现场。只说了“就是这里了”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
历史不会重复,但会押韵。这段影像,是40万慰安妇血泪的缩影,也是人类文明的一道伤疤。当最后一盏见证者的灯熄灭时,影像、证词与遗址,将成为永恒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