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自臉書趙浩宏
因為前陣子去了澳洲,開始好奇這個被留學代辦捧高高的地方為什麼實際看過發現滿多小問題,結果實際查了以後有點顛覆三觀,真的是問題百出。
果然跳開網路上為了部分商業利益刻意塑造的形象,移民的背後其實很多不為人知的風險。連當地人都不安全,更何況是會被歧視對待的孩子。
#真實澳洲系列 #兒虐 #虐待與性侵影片需求
澳洲校園原來那麼不安全!
這一次就從近日的案子談起,關於已然是三孔的澳洲幼兒園性/獸交虐童醜聞。
2025 年 12 月,澳洲墨爾本一名前幼教人員 Joshua Dale Brown 被控累計 156 項罪名,涵蓋對嬰幼兒的性侵、製作及散布兒童性虐待影像、以及令人震驚的 獸交(bestiality)指控。 
受害者年齡介於「5 個月大到 2 歲」之間。案件波及多間托育/幼兒教育中心,涵蓋時間長達數年、受害兒童眾多。 
這起案件不只是家庭暴力或校園體罰的常見報導,而是一種極端、系統性、侵蝕人類道德底線的暴行,而類似的事件在澳洲非常多,而且也有暗網集團在虐待小孩,之前一次逮補了18個人。
所以當「性侵+獸交」被指控發生在幼兒園/托育機構以後,澳洲當局也不得不反思:當前那些被稱為「安全防護網」的教育與照護制度,是否從根本就破裂了?
一、數據揭示:澳洲虐待與疏忽發生率不斷升高
過去統計顯示,澳洲兒童遭通報或確定為虐待、疏忽的比率,遠高於多數國家。當這般「高基底」的虐待/忽視環境,再與本案這種極端惡性事件重疊,意味著許多孩子可能並不安全。即使他們身處學校、幼兒園、托育中心這樣被認為是「受保護」的環境。
二、虐待與忽視類型多元:問題不只是偶發
澳洲兒童虐待/疏忽案件中,情緒虐待、照顧疏忽與制度性忽視佔比極高。這代表整個照顧與教育體系對兒童的權益保護並不充分。
當托育機構成為孩子每日主要照顧場所,這些制度性忽視與潛在風險便可能轉化為具體傷害。即使沒有極端性侵,日常照護不當、情緒暴力、忽略兒童需求,也會對他們身心造成長期傷害。
其中,澳洲最突出的問題,是比率異常高的 情緒虐待(54–55%),以及長期缺乏照顧的 疏忽(22%)。這兩類型都與家庭暴力、精神疾病、毒品濫用高度相關。
而在台灣則是比較常見於「疏忽」約為47%,再來才是情緒虐待10-12%。
而且在澳洲的再被虐待率比例也高於多數國家,使得澳洲持續在對整個系統進行反思與修正。另外,澳洲的寄養家庭問題也很嚴重,多起報告顯示,澳洲的 out-of-home care 孩童,在寄養家庭中仍遭受二次性侵害或忽視。
三、校園/托育機構不是免罪地:制度鬆動令最脆弱的孩子成受害者
以 Joshua Brown 案為例 — 他自 2017 年起曾在墨爾本至少 23 間托育中心工作。 
這意味著,並非只有單一中心出問題,而可能是整個「托育/幼教系統」存在安全缺口。根據官方調查,底的系統性問題非常大,包含人員背景審查不夠嚴謹;雇用「兼職/代班」人員比例高、流動率大;監督機制薄弱、通報制度不完善;缺乏對兒童保護的長期追蹤與支持。
當「照顧責任」被制度化、分散、外包,孩子的安全保障反而更脆弱。尤其在一直以來嚴重缺工的澳洲更是難以解決。
四、我們不能再抱持「西方國家=安全」的迷思
許多人因為「西方國家」、「福利社會」、「發展成熟」而對澳洲抱持安全錯覺。可事實是:即便在這樣的國家,也可能發生極端性侵與獸交虐待。
澳洲若想真正保障兒童安全,不只是要懲治如 Joshua Brown 這樣的極端案例,也有在通報、建立從業人員登記、安裝監視設備、封鎖私人通訊媒體等項目上全面檢討並強化托育/教育/保護制度。
不過澳洲近日的修法方向反而是專注於工作人員禁止攜帶私人通訊軟體,因為澳洲的兒虐發展非常變態,有非常多案例都是要虐待與性侵小孩並且做成暗網的節目獲利,而澳洲人民已經對於人員聘用缺乏信心,在人力吃緊的情況下,很難挑選合適的幼教人員,而且社會風氣也很不健康,所以只能選擇最糟糕的殘補式政策,就是讓可能犯罪的人無法錄製節目,聽起來有點哀傷。
如今法律的走向讓人感到遺憾,老師不被信任,而且職場的勞動權也大受打擊,這是真實澳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