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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觉得很奇怪呀,央妈为什么不报道二氧化碳合成淀粉了?是技术凉了吗?不是,是闷声干大事去了。今天这条视频呢,会刷新你对“种地”这两个字的全部认知。
2021年,“空气变馒头”刷屏,然后央妈的报道就在断崖式下跌,原因很简单,实验室的爆炸性突破已经翻篇,真正的硬仗从实验室搬到了车间。新闻可以不追,但发酵罐从没停过。在天津工业生物所的中试基地,一座直径3米,高6米的吨级发酵罐,已经安静且稳定的运行了超过3000小时,累计产出淀粉超过两吨。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钢铁罐子,这是人工合成淀粉的驱动引擎。
它的产能效率有多颠覆呢?每小时产出的淀粉量,相当于5亩玉米田一整年的产量总和。一提到人工合成,大家最关心的问题必然是“贵”。没错,我们在成本上的确遭遇过灵魂三问,但成本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断崖式下降。实验室阶段,每公斤成本高达120元,基本属于奢侈品,而如今,工业化生产成本已经达到了每公斤23元。考虑到市场上每公斤3块5的玉米淀粉,差价的鸿沟正在急速缩短。
而且,项目首席科学家马延和研究员已经放话了,“等产能扩到万吨级,我们有十足把握把成本干到持平”。怎么降?关键抓手在哪?目前成本构成的99.9%是酶催化这个环节占了大头,只要把这个环节啃下来,剩下的全是降维打击和产能大爆发。“人人吃饱饭”的大同世界,恐怕真要一语成谶了。
我们做一个更宏观、更硬核的测算。按西北高光照地区来推算,每26度电就能合成一公斤的淀粉。折合下来,一亩光伏地,一年能产3490公斤淀粉,相当于5132公斤小麦。依靠光伏驱动的合成淀粉,“亩产万斤”的终极理想就能实现了。这简直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淀粉不再是农作物的产物了,而将成为效率与能源转换的产物。
一旦这项技术铺开,粮食生产不再依赖老天爷脸色。沙漠、戈壁,只要能铺光伏板的地方,就是无限量的超级良田。人类第一次真正的把农业从靠天吃饭,变成了靠电吃饭。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问题啊,为什么这项技术偏偏是东大最先跑通,跑的最快?如果它只是一个偶然的技术突破,那概率也太小了。所以,我越来越觉得,中华文明可能本来就带着某种高维文明的基因。
我们是最早驯化水稻,最早发展集约农业的文明之一。几千年来,我们骨子里刻着对土地产出极限的不甘心。“亩产万斤”是几代人的执念,只不过以前是梦想,现在是数学。当西方还在争论转基因和有机农业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跳出了土地本身,用光伏加酶,让二氧化碳直接变成淀粉。这不是修修补补的改良,这是换操作的系统。
一个低维文明,会在资源瓶颈内卷;一个高维文明,会直接换个维度解决问题。我们从“种地”切换到“合成”,从靠太阳间接光合作用,切换到直接用电驱动生物反应。这不叫弯道超车,这叫降维越迁。而且这项技术最狠的地方,不是人造粮食,而是它把能源和粮食之间的壁垒彻底打通了。
光伏、风电这些一度被诟病不好存储的电,现在可以直接变成淀粉储存起来。能源的终极形态是粮食,粮食的终极形态是能量。这一步一旦走通,整个文明的生存基础就不再依赖地理运气。当那一天啊,你会发现,不是我们赶上了这个时代,而是这个时代终于赶上了中华文明本来的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