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些人不會直接開口要錢,但是每句話,都離不開錢。
一個十公頃大的案場,喊價收每 kW()一萬元的開發費,
我問:「你會怎麼協助開發?」對方只說:「幫你除除草。」
這何其荒謬,光是除草,要收我行情一百倍的價錢?
我沒有賣命給公司,但我差點把命丟在台灣。
當我們在地方被黑道敲詐勒索,沒有人會來協助擺脫困境,
政府和警察不理你,要業者自己擺平。我們人生地不熟,到底能相信誰?
六年來,我看清了,這是從根裡就爛透的綠能環境,
不只我們,很多國際開發商都已經放棄台灣市場。
我甚至到處提醒各國同業——千萬別去台灣。
實在很可惜,這麼好的市場,這麼缺綠電的國家,
明明有很好的躉購制度跟發展潛力,
一手好牌,如今被你們的政府、
黑道和過於民粹的社會打成一灘爛泥。
不久前,我看到台灣官員說,綠電不夠,
可以在別國設廠,用海底纜線送回台灣,
這件事已經在全世界成為笑柄。
那刻,我更確信離開是對的,有這樣的主事者在領導能源政策,
我們退出台灣市場一點都不虧。
812024、11/07 | 今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