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全世界看以色列都是捂著鼻子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沒眼看。法國、西班牙、土耳其甚至是韓國,從官方到民間,都表達了對以色列殘暴行為的批判和鄙夷。以色列人現在在很多國家和過街老鼠一樣。
西班牙法院對內塔尼亞胡和以色列領導人搞了缺席審判,判他們犯了戰爭罪,只要他們進入西班牙就會被逮捕。
4月10號,意大利雜誌刊出了一張題為《凌辱》的封面照,照片內容是一名以色列定居者騷擾巴勒斯坦婦女。照片上那個以色列開拓團成員面目猙獰,露出牙齒,望之不似人類。
波蘭議員直接給以色列重新做了一面國旗,說那才是真正的以色列國旗。
韓國總統李在明轉發了以色列士兵將巴勒斯坦小孩推下屋頂的視頻,認為這種事情實在是反人類,結果一大堆以色列人暴怒,追著李在明罵。
美國記者埃比·馬丁談到她對以色列的訪問時說:“全世界都必須孤立這個流氓國家,任何去那裡的人都應該感到羞恥。你不能指望一個墮落到這種地步的社會發生改變,我們今天看到的基本上是第四帝國在向前推進。”
時至今日,這個奉行種族滅絕、喪心病狂、殺戮、撒謊的國家,已經陷入孤立。千萬以色列的名流、學者、政客都應感到羞恥,他們的真面目已經徹底暴露無遺。猶太復國主義已是窮途末路。
這一回東方的、西方的、進步的、保守的,所有人在罵以色列。全世界人民以前不知道“法西斯”、“反人類”是什麼意思,現在都知道了。
4月9號的時候,以色列國防軍幹了個特別逆天的事兒,他們遠距離狙殺了一位正在帳篷學校裡上課的小女孩。當時這個帳篷學校裡全是兒童,沒有課桌,坐在地上上課。這裡沒有任何武裝人員,而且離以軍的陣地2公里遠。以軍殺這個小女孩沒有什麼特殊的目的,就是閒著無聊殺人取樂。他們平時就像打獵一樣,隨意將槍口瞄準那些巴勒斯坦的難民孩子、打水領救濟糧的普通人。這不是第一次了,這樣的案例堆積如山。以色列軍人曾經遠距離打死一個取水的孩子,然後眼睜睜看著弟弟在地上拼命的拖著姐姐。以色列軍人還假裝放走一個青年,然後在他背後開槍射殺。以色列軍人甚至還對18個月大的嬰兒實施酷刑,用煙頭燙,用釘子紮穿他的腿,逼他的父親招供。
以前總有人洗地說,以色列只是在打擊哈馬斯,好的,18個月的孩子是嬰兒哈馬斯嗎?如果是你的孩子你怎麼辦?還有人洗地說,誰讓加沙的抵抗那麼激烈呢?你看約旦河西岸不是相安無事嗎?在約旦河西岸,猶太“開拓團”鬼子下鄉一樣,天天衝進巴勒斯坦本地人家裡打砸搶,打死打傷那麼多人,強拆人家房子,強佔人家土地,你管這個叫做“相安無事”?知道約旦河西岸的老百姓過的是什麼日子嗎?以色列人在那裡修了大量的隔離牆和檢查站,把約旦河西岸分割成一個個互不相通的孤島,巴勒斯坦人出門就要過檢查站。眼前到處都是巨大的混凝土隔離牆,簡直是活在囚籠之中。
以色列人從來不掩飾他們的貪婪和惡意。以色列人經常對著鏡頭喊要殺光這個、殺光那個,甚至說就是要殺死巴勒斯坦人的孩子。
以色列國家安全部長本·格威爾指著一群被綁的巴勒斯坦人,面對鏡頭公開叫囂:“你們看到他們了嗎?他們現在就是這樣,還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處決他們。”本·格威爾還叫囂說:“耶路撒冷屬於我們,黎巴嫩屬於我們,大馬士革屬於我們,聖殿山屬於我們。”
如果只是他們的政客如此也就罷了,普通的以色列民眾也經常對著鏡頭大放厥詞,公開說“要殺光加沙人”、“要餓死他們的孩子”、“要佔領巴勒斯坦和黎巴嫩的土地”。以色列居民說:“他們不配獲得食物,我才不在乎呢,聖經上說這塊地方是屬於我們的,應該許給我們的,所以讓他們餓死吧。”
我認為我們需要團結起來,把他們都殺了。以色列記者說:“我支持戰爭,如果我看不到加沙的房屋被摧毀,我就無法入睡,他們天生就該活在痛苦之中。”以色列猶太拉比說:“加沙的每個孩子都應該被餓死,我們不應該對加沙的孩子有任何同情心,因為當他們長大了,他們也不會對我沒有任何同情心,所以現在就應該餓死他們。”
美國紐約的精神科心理健康護士在時代廣場和前以色列士兵對話,她質問以色列士兵為什麼要成為“嬰兒殺手”?當她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其中一名以色列士兵大喊:“我會再次殺了他們!”
以色列電視台新聞頻道公開談論種族滅絕,稱要殺光巴勒斯坦兒童,砍光巴勒斯坦樹木,燒光巴勒斯坦人的房子,並且要把巴勒斯坦海域的魚全部毒死。
被問“想殺多少兒童”,回答“能殺多少殺多少”。你們殺了1萬2千個嬰兒?可惜沒有殺更多。
如果你們不信仰猶太的神,我們就必須毀滅他們,讓他們物理消失。
你為什麼要搶奪越來越多巴勒斯坦的土地?那你要看看歷史,不是近一百年的歷史,而是很多年前的歷史。上帝賜予我們以色列,上帝賜予我們這個地區,是來自聖經的,你曉得的。我們不是在搶奪,這本來就是我們的,是我們與生俱來的權利。
他們還自稱他們和別的民族不一樣,要比別的民族高貴。這些都是人說的話嗎?都是人做的事嗎?你看看,這是有人在抹黑他們嗎?這是他們自己在展示自己“千年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