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咱們的上一代是如何抗日殺日畜的!
台灣的日畜犬奴該去祖墳前切腹自盡!
1937年,土匪黃八妹孤身求見上海土皇帝杜月笙,並說自己想要一批槍,要打鬼子,杜月笙笑著說道:「我知道你是幹大事的人,我給你槍。」
1937年秋天,上海灘的氣氛已經不太對勁了。就在這麼個當口,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走進了華格臬路杜公館。
杜月笙那會兒正在二樓書房裡聽管事們報賬。聞報後他擱下賬本,沉吟了片刻,吩咐老錢:「請她到小客廳,我隨後就到。」
黃八妹沒坐,背著手站在屋子中央,打量著四周。等杜月笙推門進來時,她轉過身,開門見山就說:「杜先生,我手頭有百十號人,想跟您借些傢伙。」
杜月笙笑了,示意她坐下說話。他打量著這個女人,肩膀很寬,手掌上有厚繭,站姿筆直,不像一般江湖人那般鬆垮。「黃當家的想要多少?」
「長短槍三百支,子彈一萬發。」黃八妹坐下時,椅子發出咯吱一聲響。「不白要,我付現錢。按市價,多出一成也行。」
杜月笙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盞,撇了撇浮沫:「這年頭,槍比黃金還金貴。黃當家的拿了槍,準備做什麼買賣?」
「打鬼子。」黃八妹吐出三個字,像扔出三塊石頭。「日本人從金山衛登陸後,我那邊幾個莊子全遭了殃。
老弱婦孺被殺了幾十口,糧食被搶光。我手下那些弟兄,原本在太湖邊混飯吃,現在都想乾點正經事。「
杜月笙聽著,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他問起具體的細節:隊伍現在扎在哪裡?給養怎麼解決?附近日軍駐防情況如何?
黃八妹對答如流,哪處據點有多少鬼子,哪個時辰換崗,哪條路能通騾馬大車,說得清清楚楚。
「杜先生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到平望鎮打聽。」黃八妹末了補充一句,
「我黃八妹雖然是個女流,但說話算話。這批槍要是到手,一個月內,我給您送十個鬼子的鋼盔當回禮。」
這話把杜月笙逗笑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黃八妹說:「鋼盔就不必了。你要的三百支槍,我給你。不過不是借,是送。另外再給你二十支駁殼槍,兩挺捷克式輕機槍。」
黃八妹愣了一下,隨即站起來:「杜先生有什麼條件?」
「條件只有一個。」杜月笙轉過身,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些。「別糟蹋了這些槍。你要是拿它們去搶百姓,或者投日本人,我杜月笙做事的手段,你也該聽說過。」
「這您放心。」黃八妹的聲音沉了下去。「我雖落草,但知道好歹。國仇家恨擺在這兒,誰要是當漢奸,我第一個崩了他。」
杜月笙點點頭,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號碼:「墨林,你過來一下。」
不一會兒,管家萬墨林敲門進來。杜月笙吩咐:「帶黃當家的去龍華倉庫,找金先生。
就說我的話,提三百支漢陽造,二十支駁殼槍,兩挺捷克式。子彈按她要的數,再加五千發。賬記在我名下。「
黃八妹聽完,沒說什麼場面話,只是抱了抱拳:「杜先生,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杜月笙擺擺手:「不是人情。國難當頭,大家各盡各的本分。你打你的鬼子,我幫我的忙。對了,你隊伍裡識字的人不多吧?」
「不多,連我在內,大概十來個。」
「那這二十支駁殼槍,配給頭領們。機槍你得找兩個機靈點的後生,我讓人教他們拆裝。」
她轉身就走,步子很急。杜月笙忽然又叫住她:「黃當家的,你在太湖那邊有路子,幫我個忙。」
「我有個朋友,叫楊志雄,做綢緞生意的。他有批貨要運到浙西去,走的是水路。途經太湖時,你幫忙照看一下。」杜月笙說得輕描淡寫,「這年頭,生意不好做。」
黃八妹明白,這是杜月笙在還她一個人情,讓她拿得心安。她點點頭:「只要船掛青幫的旗,保他平安。」
杜月笙笑了,這次笑得真心實意:「好,痛快。」
這批槍在第三天夜裡運出了上海。黃八妹親自帶的隊,用幾艘烏篷船,走吳淞江轉太湖。
船艙底隔層裡,槍支用油布裹得嚴嚴實實,上面蓋著稻草和活魚。日軍巡邏艇盤查時,聞到滿船腥氣,捏著鼻子揮揮手就放行了。
一個多月後,蘇州方向的日軍據點接連遭襲。游擊隊夜戰近戰,槍法精準,打完就走。
日軍調集兵力清剿,卻發現這些人在太湖裡像魚一樣,根本抓不住。有逃出來的偽軍說,帶隊的是個女人,使雙槍,槍法極準。
訊息傳到上海,杜月笙聽了只是笑笑,對萬墨林說:「你看,我沒看錯人。」
黃八妹後來確實派人送來了回禮——不是十個鋼盔,而是整整一箱子日軍軍官的肩章、勳章,還有一把佐官刀。
夾帶的紙條上寫著歪歪斜斜的一行字:「杜先生,刀是砍過中國人的,我替您收回來了。」
杜月笙把刀掛在書房牆上,那箱子肩章交給抗日救國會當展覽品。至于那把佐官刀,他一直留著,直到抗戰勝利後,才捐給了歷史博物館。
這就是那年秋天發生在上海灘的一件小事。沒有契約,沒有擔保,只有兩個中國人之間一句簡單的對話。她說要槍,他給了槍。
至于後來的事,歷史自有它的記法。
https://youtu.be/wAHD7j9BbYc?si=cfaoHxad3L5e_7g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