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新冠更高死亡率的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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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死率高達 75%，沒有疫苗，已被台灣列入法定傳染病，卻很少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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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兩名護理師，相繼倒下。
其中一人陷入深度昏迷，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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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疫調結果，指向一個令人發寒的共同點——
她們曾一起照護過，一名嚴重呼吸道症狀的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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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病患，在病毒被正式識別前，就已死亡。
感染源卻像鬼一樣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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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在講電影情節，
不！這是近期真實發生的公共衛生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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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的名字，叫做「立百病毒（Nipah Vir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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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應國際間持續出現疫情，
台灣疾管署 27 日宣布，
將「立百病毒感染症（Nipah Virus Infection）」
列為第五類法定傳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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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端死亡率，高達 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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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世界衛生組織（WHO）的彙整資料，
立百病毒歷次疫情的致死率，
落在 40% 到 75% 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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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
不是住院率，
也不是重症率，
是「死亡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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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數字，還不是最讓人不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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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年，
印度喀拉拉邦（Kerala）爆發疫情時，
致死率一度飆到 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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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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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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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負責照護患者的護理師，也因此感染，最終殉職。
這是醫療體系第一次正面意識到一件事
這個病毒，會直接盯上第一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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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常以為，風險是平均分配的，
但現實裡，幾乎所有高風險事件，
代價都先落在那一小群
「支持整個系統運作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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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這些數字一比，
COVID-19 看起來的殺傷力，完全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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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第一次出現，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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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立百病毒並非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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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 年，馬來西亞首次爆發疫情。
當時，病毒從果蝠傳給豬，再由豬傳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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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疫情，撲殺了超過一百萬頭豬，
重創畜牧業，也讓病毒正式進入全球公衛雷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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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印度、孟加拉，不時傳出零星或群聚感染。
近年，西孟加拉邦、喀拉拉邦，再次進入高度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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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像流感那樣年年來報到，
卻總是在你快要忘記它時，忽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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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每一次都更靠近人類生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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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零號病人」，在天上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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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疫情，人們都想找到第一個感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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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像新冠病毒一樣，
立百病毒的真正源頭，也不在人類身上。
而是在果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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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蝠（Pteropodidae family），
是立百病毒的天然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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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在牠們體內共存，
牠們不生病，卻持續排出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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唾液、尿液、糞便，
都可能成為傳播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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諷刺的是，問題不全在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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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砍伐、都市擴張、棲地破壞，
一步步把果蝠逼近人類生活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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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們只是找食物，
人類卻替病毒鋪好跨物種傳播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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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人傳人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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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孟加拉與印度，
一個關鍵感染來源，來自未經處理的椰棗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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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蝠在樹上，
留下唾液與尿液，
而人類接觸後，
病毒就這樣進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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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被啃咬過的水果，
看起來沒壞，沒有怪味，
切掉一角，看起來和市場買回來的沒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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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險，往往就藏在這種「應該還好吧」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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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馬來西亞疫情中，
豬成了不幸的中間宿主，
病毒先進豬，再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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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型毒株（NiV-M），
人傳人能力相對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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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後來在印度、孟加拉流行的孟加拉毒株（NiV-B），
事情就完全朝不同方向發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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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死率更高，
而且擅長人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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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道飛沫、唾液、尿液、體液接觸，
都可能成為傳播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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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麼，
照護者、醫護人員，成為最高風險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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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程推進得非常快，快到來不及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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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百病毒最危險的地方，不只在死亡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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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發病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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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伏期約 4 到 14 天。
一開始，看起來像普通流感。
發燒、頭痛、肌肉痠痛、嘔吐、喉嚨痛。
很多人，會在這裡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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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情況急轉直下，
非典型肺炎、急性呼吸窘迫。
腦炎開始出現，
嗜睡、意識混亂、癲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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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症案例中，
從出現神經症狀到昏迷，
只需要 24 到 48 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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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病患，還沒等到轉院，
就已經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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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疫苗！那個最讓人焦慮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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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為止，世界上沒有疫苗。
也沒有核准的特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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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嘗試過的抗病毒藥物，
例如利巴韋林（Ribavirin），
在人體試驗中的效果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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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多半只能支持性照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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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持呼吸、控制腦壓、賭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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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麼，
預防成了唯一真正能握在手裡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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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正在慢慢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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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科學界把希望放在「單株抗體」上。
其中一款代號為 m102.4 的單株抗體，
專門鎖定立百病毒用來入侵細胞的 G 醣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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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把它想像成，
在病毒轉動鑰匙前，
先把鎖孔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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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項技術，已完成第一期臨床試驗的安全性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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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喀拉拉邦近年的疫情中，
也曾透過恩慈療法，實際用於患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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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印度國家病毒學研究所，
也已啟動本土單株抗體開發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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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人類為病毒交鋒，
提前準備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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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過於恐慌，也不要忽視警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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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百病毒不會每天出現在新聞版面。
但每一次出現，
都提醒我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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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固然害怕病毒，
但更讓人不安的是，
儘管都知道風險的存在，
卻選擇一再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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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病毒面前，
直接決定你會不會走進醫院，
還是連進去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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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解決不了問題，
忽視同樣會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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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科學，
仍然是我們對抗病毒威脅時，
最可靠的反擊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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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重點！疾管署提供的預防守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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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前往流行疫區，應維持良好個人衛生習慣，避免接觸蝙蝠與豬隻，尤其是生病或死亡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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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避免進入蝙蝠棲息區域，或接觸可能被其排泄物污染的環境和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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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避免飲用椰棗樹汁及食用掉落地面的水果，水果食用前應徹底清洗與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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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接觸動物時，應採取穿戴手套、口罩和工作服等適當防護措施；接觸後，應使用肥皂徹底清潔接觸及暴露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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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避免直接接觸病人之血液、唾液、尿液、嘔吐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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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如需照顧病人，應依醫療照護處置項目，採取標準防護措施、接觸傳染、飛沫傳染與空氣傳染防護措施，且穿戴適當的個人防護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