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大陸建國之初,一群外國人拿著“欠條”,傲慢地來找毛澤東討債,毛的回答令他們大驚失色,之後的行動更是大漲中國人志氣!
1949年11月,北京已經起涼了,中南海裡卻來了幾撥特別蹊蹺的客人,幾個穿西裝、打領帶的外國代表,大搖大擺提著幾個沉甸甸的皮箱進門,一副“我是債主上門”的架勢。
箱子一開啟,裡面不是錢,也不是禮物,而是一堆舊賬本:從《南京條約》《辛丑條約》到北洋政府、國民黨政府簽下的各種賠款、借款協議,全都摞在一塊。
按他們的意思,中國不過是換了個新政權,“國家還是那個國家”,以前欠下的都得繼續還。
《辛丑條約》本來規定4.5億兩白銀,利息滾了幾十年,漲到9.8億兩,舊政府一邊賠一邊借,整整還了39年,賬面上還被記著欠2.3億兩,洋人心裡算盤打得啪啪響,以為這回來唸叨幾句“國際慣例”,新政權也得乖乖低頭。
可他們算錯了人,對面坐著的是毛澤東,不是什麼好忽悠的傀儡當局,翻譯把對方“新政府要繼承舊債”的話轉達完,毛澤東一邊聽一邊抽菸,沒插嘴。
等對方說完,他把菸頭在菸灰缸裡一摁,話不多,卻非常硬:這些東西,不是什麼合法債務,是侵略留下來的髒東西,英國代表趕緊搬出“條約神聖不可侵犯”“國際契約”那一套,要他認賬,要是擱在滿清、北洋那會兒,皇帝在宮裡哭,外面的大臣、總統早就點頭哈腰,求著人家承認政權了。
但毛澤東直接把賬翻了過來:真要算,就一起算清楚。從鴉片戰爭打上門開始,被割走的香港,被掏空的白銀,日本侵華時從中國搶走足夠養活4億人的糧食,打死、餓死、炸死的3500萬中國人,這麼多血債、命債,誰來給中國補?
對這一茬,他壓根不按什麼“商業談判”來處理,而是把它當成遲到一百年的清,。那些用大炮頂在腦門上逼出來的“條約”,在他眼裡就不是正經契約。
後來有個叫施麥斯的英國人,在日記裡承認,那是他頭一次在東方人的眼睛裡,看見那種像刀一樣的冷光:根本沒把西方強權放在眼裡。
這種硬氣不是一時衝動,背後早有鋪墊。建國前起草的《共同綱領》裡就寫明白了:一切不平等條約要拿出來審查,該廢的廢,該改的改,毛澤東打過比方,先“打掃乾淨屋子再請客”,屋裡堆著髒東西,談不上平等。
見正面施壓沒用,西方就開始玩陰的:美國凍結中國在外面的資產,英國拉著一票歐洲國家搞封鎖、禁運,還把原來派在中國的技術人員、專家統統撤走,想靠掐斷資金和技術,讓這個剛成立沒多久的國家自己垮臺。
他們心裡認定:離開西方,新中國的經濟轉不了幾天,結果,新中國乾脆順勢反擊:在上海灘耀武揚威多年的滙豐銀行大樓被直接接管,金庫裡的外匯、黃金成了國家工業起步的底子,長期盤踞中國煙草市場幾十年的英美菸草公司,二十多家工廠被收歸國有,很快就搞出了自己的“中華”牌香菸,開灤煤礦、鞍山鋼鐵這類被外資牢牢捏在手裡的命根子企業,也都回到中國人手裡,當了工業恢復的發動機。
不只經濟領域,連老牌帝國主義在北京的“兵營特權”也給一刀切了,1950年1月6日,北京市軍管會發公告:所有帝國主義軍營一律收回,外軍、外人員限期撤走。
美國“總領事”柯樂博還不死心,翻出《辛丑條約》,寫信給周恩來,想繼續霸佔東交民巷那片“國中之國”的地盤。
結果等來的不是商量,而是外交部更嚴厲的逐客令,那個讓中國人憋屈了幾十年的“外國租界+軍營”地帶,被毛澤東罵作“臉上的瘡疤”的地方,終於徹底拿回來了。
西方國家原本想用切斷棉花等貿易來掐中國的命脈,結果先被自己反噬,英國紡織廠沒了中國棉花,原料告急,只能繞道香港偷著買。
而這邊的新中國,靠著從西方帝國手裡奪回來的家底搞生產,1950年工業總產值比1949年硬是漲了36.4%。
再加上長江上被打得灰頭土臉的“紫石英號”教訓擺在那兒,哪怕只相信炮艦外交的列強,也不得不承認:那個誰都能上來踩一腳的中國,真變了。
過去籤條約,光緒皇帝能做的就是躲在深宮抹眼淚,北洋政府忙著出賣鐵路、礦山來抵債,國民黨政府看美國臉色行事,什麼都得問一句“美國同不同意”。
這一次,面對幾十億的所謂“舊欠款”,毛擺出的卻是不再屈膝的姿態:這筆強加在中國頭上的賬,不認,過去被顛倒的是非曲直,要一點點扭正。
是這一回不低頭、不接這口黑鍋,才真把一個民族的腰桿挺了起來。